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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与色

女人为情, 男人为性。

女人因为情空虚而晚节不保,男人因为性空虚而身败名裂。

精明如“小甜甜”,可以掌管一家资产百亿的公司,却无法管理自己的感情,陷入感情深渊,10年感情和金钱的投入,换得的是无情的情色曝光。

贪得无厌的无情郎,如果稍微有情,也不会像今天如过街老鼠,令世人讨厌。

老虎如果稍微照顾老婆的感受,收敛一点,或许在虎年还能继续发虎威,现在成了缩头乌龟,不懂缩到哪里去了。

难怪佛家要把情与色视为大戒,无情无色,六根皆净,烦恼全无。

    2010年是新加坡特殊的一年,因为我们会有两家大规模综合娱乐城开始营业。
  这两个娱乐城之所以让新加坡人感到期待,不只是大而已,而是因为它附设有赌场。
  其实赌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。现在到处有赌场,好赌的人真是不愁没有去处。说东方人好赌,美国的拉斯维加赌场规模之大,现在还没有人可以匹比,欧洲、澳洲也赌场林立,可见赌场市场可不小,而且有高盈利,不然不会世界性的蓬勃发展。
  一向被视为保守、管制严格的新加坡政府,愿意付出社会代价颁发赌场执照,当然是衡量了这其中的好处,那就是可以带来更多的游客,为我们带来更多的外汇。
  政府为新加坡的赌场设定了许多其他国家赌场没有的条例,如新加坡人要进入赌场要缴交100元的入场费、赌场内不准有提款机、不准刷信用卡,除非先付上一笔10万元的按柜金给赌场。
  但外国游客就不受这些条例的影响,不用付入场费,也可以大刷信用卡。政府摆明的就是赌场要做的是外国人和赌场豪客的生意。
  赌场开门做生意,当然是希望大小通吃。入场费要100元,肯定会让许多“小赌怡情”的新加坡人止步,但对赌徒来说,那是小数目。赌徒都相信自己会赢,所以都会认为花100元不算什么。
  没有提款机、不准刷卡,还可以向赌场自愿定下亏损限额,当然是为防范赌徒迷失在赌场的氛围中,毫无节制的赌到一身债。新加坡政府可说是用心良苦。
  这种种的措施,可能因此就不会增加赌徒的数目吗?现在还言之过早。
  赌场在商言商,投下的大笔投资就是要从赌徒身上捞回,靠国际赌客又要面对各地赌场的大力竞争,虽然它们也强调是有社会良心,但看看现有赌场的市场策略,又是免费送酒店住宿,又送筹码,甚至连机票都可以送到,就是千方百计要引诱你入场,流连不去。
  新加坡是有套法令严格管制赌场业者,下来我们就是看着政府和业者之间,如何不让赌场设立污染新加坡的社会风气,又能让赌场捞个高盈利,缴交高税务,同时带来更多动游客。
  真的能做到那么两全其美吗?你我都希望新加坡式的综合娱乐城做得到。

 

  一套三维电影《阿凡达》让世界影迷疯狂,成了至今票房记录最高的电影。再继续放映下去,票房肯定会再创高峰。我也看了《阿凡达》,大力推荐你去看,而且要看三维(3D)版。
  以剧情来说,那是没有什么了不起。贪婪的强势者(地球人)为了自己的私利,强夺弱势者的地盘(潘朵拉星球),不顾道德,不惜用上现代科技武力。结果来个正派的地球人,不齿地球人所为,协助潘朵拉星球上的纳维族,一起以最原始的武器抗敌,结果是观众最喜欢的大结局,一场恶斗后,邪不敌正。
  《阿凡达》不是赢在剧情,而是赢在它的电影科技。它已经把虚拟的电脑科技,像真人真境的出现在观众眼前。我们不懂科技不要紧,但我们要知道原来科技可以如何改变我们的视觉效果。

  以十年的时间拍一套电影,还特为剧中人创造人类没有的语言,看出卡梅龙的用心。他纯粹为电影效果而用心,但看电影的人却以自己的思维来诠释,因此中国有了《阿凡达》剧情是反映丁子户被迫迁的强欺弱,让中国官方下令此电影只能在有三维放映设备的电影放映,剥夺小乡小镇人民看此电影的机会。
  政治人物最怕是盲目的流行风转为对执政者不利的风潮。一看苗头不对,趁野火未成灾时快灭火。
  但平心而论中国政府算是越来越有信心,至少没有全面公开禁止《阿凡达》上演,以大力推荐另一套电影《孔子》打对台。据说《孔子》的首几天票房惨不忍睹。
  互联网时代没有禁与不禁的能耐。上网打入《阿凡达》,要下载整套电影易如反掌。大家愿意出钱去电影院看《阿凡达》,有其道理。这年头要有跟随者不是靠扫掉异己者,而是创造吸引力。
  世界上所有的执政者应向《阿凡达》的导演学习!

       
  

 

朋友传来这篇文章,写得很好,在这里和大家分享。

我们常常把爱藏在心中,或者用错误的方式去表达,结果是对方不但感受不到你的爱而觉得幸福,有时反而觉得是负担,更糟是弄巧反拙。

有个朋友的妈妈心脏不好,孩子就是什么都不让她做,结果她向我们投诉她闷得发慌。我妈妈83岁了,一星期三四天为我们做晚餐。老人家,味觉退化了,煮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,但不让她煮,她一天就不知做什么,所以我们就就做她。

下面这文章,你看了后,就知道,爱有时是要这样的表达:

愛的另一種表達方式...

九月的時候,我換了一家公司,辦公桌都是隔斷,相互間看不見, 但相鄰座位間打電話卻能聽得一清二楚。 我左邊的同事,似乎是個很黏老婆的男人。 「老婆,今天晚上我想吃紅燒肉噢。」 「老婆,那件灰格子的襯衣燙了沒有?明天我要穿的。」 「老婆,我又饞你的蔥油餅了。」刻意壓低的聲音,竟是糯糯軟軟的。 我在心裡暗笑,這男人是在向他老婆撒嬌呢。 男人一撒嬌,女人就得舉手投降了。 少不了暗地裡留意他。 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男人,事業上雖然沒有什麼成就, 家庭生活肯定經營得相當成功吧。 他的老婆,絕對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的。 他給老婆的電話打得很勤,絮絮叨叨的,最後一句總是在提要求, 要他老婆做這樣做那樣。 簡直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男人。 上班時間,突然想起什麼來了,立刻就給他老婆打電話過去。 從他打電話的神情判斷,他老婆竟是從未拒絕過他, 對於他繁瑣的要求,總是欣然領命。 熟悉之後,我笑他:「前輩真是好神氣,討得這樣賢慧的老婆。」 他跟著笑:「正是, 正是。」 有一個星期天,我喉嚨疼,到醫院去拿點藥,竟然意外地遇見他和他老婆。 他老婆,不是我想像中精明幹練的樣子,相反的,林黛玉般的虛弱纖瘦。 客氣地打過招呼,他扶著老婆,小心翼翼地走了。 接待我的醫生很熟悉他們,說: 「他老婆患絕症兩年,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末期了, 只剩下半年的時間可活, 好在她求生意志 甚強,竟然捱過了兩年, 不過, 她的身體眼見著是越來越不行了,不知道還能熬多久。」 醫生搖著頭嘆息,我的心一沉。 這以後,再聽見他打電話,我心裡便有壓不住的怒氣。 這個男人,真是的,老婆都病成那樣了,他還一天到晚地使喚他老婆, 這男人的心,是過於粗線條還是本來就像石頭那樣硬? 他用紅筆在日曆上重重地勾了個圓。 他說:「老婆三十五歲生日快到了,讓我幫著參謀參謀,送什麼給老婆好。」 玫瑰,生日蛋糕,唔,太沒有新意了; 鑽戒,不行,買不起,他一本正經地思量著。 我終於忍不住,一句話沖口而出: 「你呀,什麼都不用送,以後別再使喚你老婆, 讓她過兩天清閒的日子就行了。」 他不以為然地笑笑:「那怎麼行,她是我老婆,不使她使誰呢?」 「你老婆都快死了,你還讓她做這做那,你還是不是男人?你對你老婆, 有沒有一點點疼愛憐惜啊?」 我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,對面的這個男人是那麼的面目可憎。 他的笑容慢慢地收起,說:「你是不是覺得只有對一個人付出才是愛? 其實向一個人索取也是愛,她剛生病那段時間,我想著她留在這世上的時間也不長了, 說什麼也不能再讓她為我操勞,我什麼家務也不讓她做了, 只想著要讓她吃好玩好休息好,可是她的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差, 她對我說,她覺得自己這樣像廢人一樣,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, 不如早點去了的好。我說,我不讓她走,她做的紅燒肉我都還沒有吃夠呢。 我開始像以前一樣要她為我做這做那,她的臉色慢慢紅潤起來了。 那時候我才明白,愛一個人,不僅僅是付出,也需要被對方需要著。」 「所以,我會跟我老婆說,我要她給熨襯衣,我要喝她燉的湯。 你知道我老婆是怎麼說的嗎?她說,當她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, 她也會做幾個好菜給我放在冰箱裡。 被人需要是一種幸福,我只想滿足老婆的這種幸福。你明白嗎,因為愛, 所以才一個勁地索取,愛一個人,就要給她愛你的機會。」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。 而我,直到那一刻,也明白了愛的另一種表達方式。 我終於懂得,假如你真的愛一個人,那麼你一定要讓他感覺被你所需要著, 給他愛你的機會。 讀後記: 珍惜每一分健康的愛, 能依靠是一種幸福,能被依靠是一種快樂 — 利他的快樂。

杨柳不再依依

  
  星期天早上,接到旧同学告知,彭世灼已经走了。
  星期二(29日)他还传来他专栏《杨柳依依》的稿件“多风多雨又一年”,星期六的《非常话题》版刊登了,但他来不及看到这2009年岁末寄来的最后一篇文章刊登出来,在星期六早上,随着2009年走入历史,享年62。
  世灼是我南大的学长。在大学念中文系的时候,世灼就是中华文学才子。毕业后曾在商界、中华总商会和大华银行任职;文人在商界打拼闲余,就以深厚的中华文学底子,对时事入微的观察,诚挚的感情,流畅的文笔表达出他的心思。和他结缘是在我2000年负责《非常话题》版之后。他开始以笔名“依然”为专栏《杨柳依依》执笔,写了至少有六七年,当时他已患有鼻咽癌多年。2007年传来他病重的消息,当我到医院探访时,他在深切病房昏迷不醒人事。
  他逃过那一劫,但专栏因此停了。一年多前我接到他的电邮,表示有意再执笔,这回专栏仍是《杨柳依依》,但他不再用笔名,而是用他的真名彭世灼。
  他大病之后,完全失去听觉,也无法讲话,眼睛的视力也大减,而且必须靠细管引入进食。但他仍旧坚持写作。他的文章中,从来没有看到一丝怨天尤人,只有积极的生活观。
  这次他走了很突然,只是泻肚子发高烧后就走了,让家人毫无心理准备。
  曾经被病魔折腾了好几年的世灼,能够不再受折腾而悄然上路,我们在不舍中给予他祝福。
  依然已去,杨柳不再依依,我们失去一位文友,《非常话题》少了一些精采。
  祝愿他乘愿再来,文采依然。

附: 陈声桂和世灼是南大同房,在世灼在世时,常去探访他,给他支持。他在早报登了一个挽词。挽词附上1980年南大寿终时,世灼写的一首新诗《大雁再来时--南园一梦,仅25年》,诗如下:

说什么都是枉然的

如果冬已来临,风奔雪飞,自然的

你必枯萎,凋零

但是种子已随风播放,我的爱

你就睡一季黑甜甜的长冬吧

雪融之后,大雁掠空而过

那时,再撑开软软的泥土,探出你的头来。

谢谢你,外劳们!

 

  家里做小装修,因此接触了好一些外劳,有来自中国的、缅甸的,孟加垃的,还有不列入“外劳”的马来西亚人。
  三个水泥匠是马国人,住在新山,每天进出关卡,遇上交通阻塞,来回可能得花上三四小时。
  装冷气的几位年青人,也是每天骑着电单车从长堤过来,去开公司停在兀兰停车场的小货车,才去公司上班拿工作单添器材。
  他们舟车劳顿的往返,当然是因为新加坡的生活费高,而家人也都在新山。
  盖屋顶和做木橱的马国人,比较年青,看来是还没有成家,而且家乡较远,有一位还是砂劳越人,他们只好在新加坡租房。
  中国、缅甸,孟加垃的外劳,都是付了一大笔中介费后,才有机会到新加坡工作两年。他们都说,中介费差不多是他们在新加坡工作的一年薪水。
  除了有比较技术的水泥匠外,其他的都是到了新加坡才学工夫,老板要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高专业水准谈不上,但工作态度都很好,而且也算能够称职。
  克苦耐劳是所有客工的本质。为了赚钱回家,他们都尽量省吃俭用,一个月赚上千来元,付上房租和三餐,所剩真的无多。叫了麦当劳外卖请他们,家里旧的衣物、电器送给他们,他们那种兴奋、感恩之情,让人非常温馨。
  对许多新加坡青少年来说,多付3元叫麦当劳外卖,一点也不心痛,但3元对外劳来说,就是一天一个丰富的午餐饭盒。送给他们那些还是崭新的旧有牌衣服,也是他们梦里想要的奢侈品。
  我们上一代人辛劳努力得来的成果,下一代人坐享其成的享受着。那些不幸得不到成果的一群人,靠出卖劳力就要和外劳争饭碗。其实比起外劳,占着是新加坡人还是有优势,因为许多行业请外劳还是要有聘请本地人的配额,老板还是得请来新加坡人充数。但是要请本地人一直是装修业最大的头痛,不只是年青人不干,中年人也不愿意。
  如果没有外劳,我不知道我家的小小装修,要花多长的时间?如果没有这些廉价劳工,我要付出高多少的费用?
  别再埋怨别人抢了你的工作,他们做的是新加坡人不要做的工;没有了他们,你可要自己粉刷自己的房子,或者付出昂贵的价钱,请来不甘不愿的新加坡劳工。
  谢谢你,外劳们!
  

 

又是圣诞前夕!

2003年的圣诞前夕,到医院去探望老公,儿子说医生刚走,老爸得了癌症,是末期!当然感到非常意外,但我还很冷静的面对。那一个圣诞夜,我们在医院度过。四个月后他走了!

2006年的圣诞前一天下午,我告别两个儿子要去做按摩。当晚我们各有节目。我车里载着准备送给朋友的礼物,高高兴兴的出门。

但就是那一个下着纷纷小雨的下午,不幸的车祸发生了。我在雨中和儿子在现场站了近四个小时,收拾残局……。

那不是一个容易收拾的残局,我用了28个月的时间、一大笔钱、承受无限的压力,,还有到今天还挥不走的阴影……

我不是教徒,但我还是相当喜欢圣诞节,喜欢分享的感觉,喜欢在这令人想起朋友,送点小心意的节日。总觉得过农历年是属于家人的,圣诞是属于朋友的。

但我有两年的平安夜不平安。过去两年的平安夜我也在平静的表面上,心里存着惶恐度过,今年的平安夜总算可以放下一切……。

但是坦白说,我的平安夜不平安的阴影存在着我心里。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,但我也会害怕!

但我也知道,要来的就会来。我只能在圣诞前夕,对着向来和我陌生的上帝祈祷,希望他保佑我每年的平安夜,年年平安!

So it is Christmas,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,特别是其中一句,hope it’s a good one, without any fear. 在这里送给阅读我这文章的朋友们,很感恩你们陪我度过我人生压力最大的阶段,让我得到力量,从低谷里走了出来。

So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,

Another year has over, A new one has just begun

Hope it is a good one, without any fear!

(到下个网站欣赏这美丽的歌曲和图片)http://cid-f7ef14e22b36e076.skydrive.live.com/browse.aspx/.res/F7EF14E22B36E076!211

    奥巴马在接受诺贝尔和平奖的前一个星期,宣布增派3万美国大兵到阿富汗,当然这对诺贝尔和平奖是个讽刺。这位以反战著名,也可以说靠反战登上美国总统宝座的第一位美国黑人总统,邻奖时倒不脸红,反而说战争是达到和平的一种手段。
  战争过后一定是和平,是一方战胜另一方也好,是两败俱伤也好,付出代价的是无数的人命伤亡。当政的可以改变立场,甚至改变他本来推崇的信念,但战争一开始,不能改变的就是人民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  奥巴马是身不由己吗?还是他本身一早就知道,要赢得政治游戏,就必须和你的对手,也就是发动伊拉克战争的布斯总统唱反调。
  政治领袖当选前和当选后有不同嘴脸,司空见惯,只是看事前事后交代手法高不高明。奥巴马在领奖时强调,当美国人的安全受到威胁时,他不能袖手旁观,他深信世界上是存在着魔鬼。
  但在2002年他质问布斯对伊拉克开战时在国会的演讲,大力呼吁以情报、把支持恐怖行动的金融网络打垮来结束对奥萨马和卡伊达的战争。
  和平使者的身份变成美国的武力救世主,目标看来是一样,但手段却差之千万里。  
  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,会在奥巴马任内结束吗?还是会升级?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  今年诺贝尔和平奖的遴选委员会是不是会后悔,太早把和平奖颁给奥巴马?
  我本来好喜欢奥巴马,现在觉得他也不过是个政客。政治本来就是如此吗!

三思又三思

 

  一向没有绯闻的高球大哥大老虎,被老虎婆一闹,露出了本色,本来一副好男人的形象,被一个个跳出来的美女全都破坏了。
  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广告商要撤他,但看样子也不可能再增值。高球职业生涯也要休息一阵子,因为有了桃花劫,一出场被记者包围,打球怎会不分心,如何打出好成绩?
  “男人有钱就变坏”是至理明言,老虎有钱有名,愿意投怀送抱的女人排队等候,如果他能不动心,那真是天下绝世好男人了!
  这种男人看来是绝种了!为了一时之快,愿意付上事业、家庭代价的男人却繁殖得很快。有人说,那是男人的根本兽性。但动物界却有许多是一夫一妻制。老虎和狮子就是如此。
  “女人变坏就有钱”更是今日现实写照。现代女人,哪管自己是第三方,为了利己,只要是看上眼的男人,而这男人又愿意掉入圈套,才不怕光明正大的抢。与老虎有过一手的美女,争先恐后的出场,抢正宫的位子抢不到,至少也抢了一些风头。有一两位出卖和老虎的床事,还抢了不少白银子。
  老虎之前,已多少男人为了祸水红颜,惹了一身蚁。身份高至美国总统,低至凡夫走卒,时时上演婚外情色新闻,但还是无法让男人有戒心,从别人惨痛中的经验吸取教训。
  用情专一的男人越来越少,经不起诱惑的男人越来越多。有一纸婚约不等于筑起一道围墙保障感情,入侵者随时随地乘隙而入,开始偷偷摸摸,接着堂堂正正入室。
  姐妹们要维系婚姻越来越不易,只能加倍努力经营!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不让身边人有藉口是唯一的防范。但是防也不胜防!
  色字头上一把刀,为色付出代价,男人可要三思又三思!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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